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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就是错

来源:爱情故事 作者:dbo 时间:2008-11-21 08:00 点击:
爱,像一把锋利的刻刀用它柔软的刃在眼泪上完成美丽的微雕。
  人总是不知道哪一天会发生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件事,不知道哪天会明白影响一生的那个道理,不知道哪天会遇到一生中最总要的那个人。
  夏天,选修课,磊迟到了气喘吁吁的冲进来,有些尴尬的用迁移的目光征得讲师的默许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坐下,很快的静了下来。林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玩味的转着手中的笔,他在抄笔记脸上是认真的表情,穿着格子衬衫,第一粒纽扣整齐的扣在喉结下面显得有点傻气。他总是穿着格子的衬衫总是扣好第一粒纽扣,像是被幼儿园阿姨打扮的干净整齐的小孩。
  于是每次见到磊的时候林嘲弄的笑意总是很恣意,虽然他们并不认识。磊终于忍不住问旁边的死党飞:“我是不是很滑稽?”飞一本正经的凝视他的脸30秒,突然换上一脸坏笑“何止滑稽,简直是把鸡毛拔光了毛涂上润滑油拿出来展览,滑天下之大稽!”磊有点愤恨的问“刚才那是谁?”飞望着林消失的路口若有所思“她……磊有望了一眼路口突然后脑勺被拍了一下,飞瞪眼”看什么看?你这小子看来挺老实,却偷偷看美女,衣冠禽兽”“呵呵坏小子”。
  图书馆磊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,翻了一下底页,放了回去,每本书后面都有一张卡,记录每个借书人的名字,自从磊知道林的名字后常常能在自己借的书的后面找到她的名字。“这本书只有她借过”磊把它拿到临窗的座位上去看,有一页折了角,一行字映入眼帘:“他在枫林中捡枫叶,别人告诉他枫叶捡完的时候幸福就来了……”
  纸上有干了的水痕,从林吻过的杯沿滑落,后者从她的眼睛,磊想。“我也常坐你现在做的位置”磊抬起头看林把几本书放在书间,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,磊微微的吃惊,忘了说话,林把耳边的绣发撩到耳后,然后把随身听的耳机塞进耳里。那个耳机剥夺了他后来说话的权利。
  林侧脸的弧线很好看,像绸缎,磊想用手去摸但只摸到了纸上干了的水痕,感到指尖有点冰凉,眼泪的温度究竟应该是冰凉的还是温暖的?磊不知道,他听过这样一句话:眼泪可以折射出一个人的心灵。她的林混就近后是冰凉的还是温暖的?他不知道。以后,图书馆选修课磊故意都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旁边。为了看林侧脸优雅的弧线。
  磊在他与林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,距离是催化剂磊总是来的很早,坐在角落拧另而冷俊的神色很少主动和林搭话,偶尔开口也礼貌的近似于冷漠(后来许多年飞总说他是欲擒故纵)林的个性很开朗,而且周围有太多热情等待的眼睛,到是磊的矜持让她觉得很独特,当一个女孩子觉得一个人让她不容易了解的时候,她可能已经爱上了他。
  有一天选修课磊突然说“你的侧脸很好看”林笑了。于是他们开始相爱。林带这个磊一盒草莓,不是那种巨大鲜艳的科枝草莓,这些果肉深红的草莓很招人喜爱。“这是我种的”林像个做对算术题向人炫耀的小学生。“呵呵我才不信”“真的,我家有一棵草莓树”“呵呵草莓是长在树上的吗?”磊怜爱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“讨厌这么快就被拆穿了”“呵呵 好我装傻”磊拆开盒子递给她,微笑而满足的看着林赌气似的吃掉手中的草莓,直到吃光了,林才发现原来想送给磊的草莓全被自己吃光了。林吐吐舌头磊大笑起来,他看出真声的林只是个孩子——好孩子或坏孩子,于是就小心的疼她。“下课了一起去图书馆?”磊看表。“你不吃饭?”“除非你帮我打饭。除非你打十次饭感谢我”“除非你嫁我”林含羞带笑。“那一百次,一千次”“……咳咳我亏大了”“少来了,我嫁给你你是赚到了再说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,那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表现啊?”我毕业后跟你回家做饭给你吃,给你家人吃。“呵呵……”
  磊每天为林打饭,有了幸福的滋养林脸上的含笑也每天为磊荧荧的开着,开成美丽的爱情。滋润女孩的是爱情那滋润爱情的是什么呢?据说男女各画一半个圆能合起来的便是有缘人,直到他们合起来有最完美的吻合,两个相爱的人想安排缘分,也许却被缘分安排了分离。
  毕业后磊为林留在这个城市,去了一家广告公司。
  CAFé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,咖啡很纯正价格也很公道。店里又有些没有名气的画家的临摹作品。磊常常牵着林的手告诉她凡高和博朗。然后他们一起坐下喝咖啡。林喝咖啡放盐,她说盐是人生真味。她望着磊。黄昏的灯光林用小匙自搅动咖啡的动作很从容优雅。盐粒旋转,溶解,消失,磊了解林更过她自己。只有磊知道林活泼的个性里溶着盐的淡淡忧郁。磊伸手帮林撩起额头上遮住眼睛日一缕头发,然后盐瓶往自己的杯里抖抖,他觉得这种有个性的口味有点怪,但他习惯与喝咖啡加盐,戒不掉了,就像戒不掉林,磊想。“我工作一直不顺心……我想去留学”磊眼睛看着桌子沉默。“我呢?”“我们结婚你跟我一起去。”“陪读夫人?”林看着他然后坚决的摇头“你就这么自私?不肯为我牺牲一点?我受够你的任性了!”磊冲林吼。林哭的声音沙哑。磊心里隐隐做痛,坐在她旁边,轻轻拍林的背,什么都不说。然而他做的决定很难改变,她也是。
  磊出国的手续很快办下来了,他们决定分手因为他们都是现实的人。五年,磊和林都陪不起代价太大。一天晚上林和飞路过了CAFé林执意要进去喝一杯。这家店有了名气,店面扩大 几倍,装修的很气派,顾客多是白领,价格也因此贵了起来。林拣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,飞坐她对面,可她只望着窗外,似乎在想心事,又似乎什么都没想。林要了盐,久违了盐咖啡。飞惊奇的说“以前怎么没看你喝咖啡这么怪。”林不语,侍应生一般微笑的把盐递给他们,一般结巴的说,也有位先生常常带这位小姐来,每次只肯喝现咖啡,“是你吗?”林心里小声的说,飞好奇的撒了一点盐,喝第一口就喷了出来喊道“在要一杯,放糖放奶,太难喝了”林拾起杯子,喝了一口咖啡,盐与苦交融,确实很难喝,那时候那么爱它,是不是因为心里甜蜜的呢?她想。飞打电话来“同学会你去不去?”林想了想“去。”
  同学会安排在CAFé这个花钱买情调的地方,因为这里有名。林透着玻璃橱窗望着磊,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穿着笔挺的西装,打着漂亮的领带,衬衫第一粒纽扣扣的还是那么整齐。他很少笑,言谈的姿势很有礼貌。一直望着林,冷漠的礼貌。那天非喝醉了,磊和林知道他是故意的,飞是想给磊最后一次机会,虽然心里很苦涩,磊被大家指派送她回家。走前磊付了所有的帐。“我去拿车”“不用了,不远走走吧”……“你好吗?”“还好谢谢你。”“我的公司运转的还满顺利的。”磊觉得无话可说。“恭喜你。”
  路灯下,林的侧脸还是那么优雅。她身上的香水化作熏香的晚风。一路无语。里租的公寓不远,很快便到达了终点。林在路灯下扬起脸看磊“我到了,你走吧”“走吧……我4月就要结婚了。”现在是3月底。林一直害怕磊这么告诉她,今晚他还是说了。林的世界塌了。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“新娘很漂亮吧,恭喜你,你们?”磊的情绪突然很激动,捏的林双肩生生的疼。“我回来后知道你和飞在一起已经两年了……”林嘴上挂着微笑,似乎满足了什么……两个人不在说话,任夜风吹乱他们的容颜……林感到磊的手从她肩上无力的滑过。
  磊从他怀里拿出一样东西,递给林,庄重的最后一次对林说“我爱你。”然后擦干林眼角的泪水,吻了她一下“好好的对飞,他会给你幸福的”然后阔步消失在黑暗里。从此带走了林的幸福,春天里离去的幸福。林在路灯下展开手中的东西。那是一个破旧的记事本,上面整齐的写满正子。林跪在路灯下,开始数“1,2,3,4,……77……78……”“你不吃饭?”“除非你帮我打饭”“除非你帮我打10次感谢我”“除非你嫁给我”“那一百次,一千次”……“94,95……195,195……”199乘以5,在加上一个未能写完的正子。磊一共帮她打了999次饭。在翻开最后一页,上面抄着一句话:“他在枫树林里捡树叶,别人告诉他,枫叶捡完的时候,幸福记忆来了……”眼泪在水泥地上跌碎。林跪在冰冷的夜里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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