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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你给我的寂寞惹了火

来源:爱情故事 作者:dbo 时间:2009-04-13 08:00 点击:

  刺眼的镁光灯下,我娇柔的躯体被六个壮年男子高高举起,象罗马鲜花广场上的布鲁诺。暗紫红真丝睡衣使我看起来肤如凝脂。我将头向后面深深仰去,没人知道我是谁,只有乳沟上的天蝎座纹身分外醒目。不出三天,这幅照片就会出现在人头鼎沸的繁华地段巨幅广告牌上。整个城市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风骚的女人是谁,那就是卢岩,我的丈夫。

  一个星期后,卢岩坐在餐桌对面冲我奇怪地笑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自从去年印尼海啸过后,就没见他笑过。想博得卢岩一笑,简直比富人上天堂,骆驼穿针孔还要困难。他的拿手好菜就是“冷面”,我们俩两年没做爱,一年没讲话了,我就象一枚失水的柠檬。卢岩永远冷冷地坐在沙发上,看完日报看晚报,看完晚报看球报,看完球报再看天气预报。真想变成他手中的一张报纸,只想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。书上说这是“家庭冷暴力”。我看过N个心理医生,有次我花了二百美元看了个洋鬼子,他的嘴一张一翕像条金鱼:“JOJO,你改变不了什么。不要想那么多,每天洗一个澡,夏天多洗一个澡,就这样,OK!”

  相比之下,偷情就物美价廉得多。我是这个城市里最优秀的服装设计师,美艳有钱,擦枪走火易如反掌。华灯初上,我独自坐在圣保罗夜总会空旷的大厅里,自斟自饮。这里毗邻香港,由于地缘优势,涌来各色心怀不轨的觅食者。有大把MM想借婚姻重新分配社会资源,当然,也有从事着人类最古老职业的男男女女。大厅里各色美男春兰秋菊,媚态各异。一只手掌放在脸上代表价位是500元,两只手掌放在脸两边代表1000,一只手掌加一只拳头代表1500。这一切统统令我恶心,我是个讲究卫生的人。

  我付了酒童小费,转身走了。

  我独自一人走在冷雨街头。曾几何时,我和卢岩是这个城市里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爱侣,最有口碑的婚纱影楼拿走我们的合影用来装饰橱窗。那年,我去巴黎卢浮宫开服装发布会回来,生活充斥着鲜花掌声,成功的天秤向我倾斜,卢岩开始变得倨傲。人们说:“如果你想和男人不共戴天,那就做个女强人吧。”尽管我像个日本艺妓一样,终日小心翼翼服侍他,他仍旧淡得像碗水。卢岩喜欢天文,他有一架精美的望远镜,他可以看清无限远之外的一颗孤星,对近在咫尺的我却视若无物。大厦对面的胖女人向我投诉,说卢岩在偷窥她洗澡。我不禁苦笑,真是那样就好了,至少卢岩还有些许人味。那次,卢岩将一张报纸摔在我脸上,报纸上我跟一个男模的合影。这是我的工作,任我如何解释都没用,我脱口而出:“自己没用还看不上别人!”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惹祸了,后果很严重,卢岩很生气,他抱起被子独自跑到客厅。男人的自尊心就像古董青花瓷,吹弹即破。从此,卢岩对我进行了长达两年的“性封锁”。

  他越是冷漠,我越是要跟他做对,我JOJO能活就活,不能活就死,绝不会跪在某个男人的四角内裤下。于是我又拍了一组更为煽情的品牌广告,并且将它放置在城市的黄金地段。那天,卢岩坐在餐桌对面冲我奇怪地笑,像老槐树终于开口讲话:“刚才你吃的火腿三文治,是我特制的,里面有三个蟑螂。”他扬起手指做“3”状,像个太监。报应来得如此之快,那幅广告牌还没来得及落上一粒灰尘。

  我必须出轨,否则我将崩溃。人生最得意的事不是握一手好牌,而是如何将一手坏牌打好。

  托尼是刚出道的男模,有着肖邦一般神秘阴柔的气质,宽宽的胸膛和高仓建式的咬肌。在巴黎塞纳河左岸,你会看到大把像托尼这样的COFFCE-MEN,他只欠缺一个机会。我想让他当我的品牌代言人。芝加哥酒吧里,我们两个人暖昧地对饮,彼此计算着猎物的射程。托尼轻浮地笑着:

  “JOJO,知道这是什么音乐吗?”酒吧里漂着爵士歌王阿姆斯壮的《玩刀》。我摇了摇头,佯装不知,耳坠性感地摇来摇去。托尼痴痴地望着我:“爱情就是一场玩刀表演,会见血……”我将糕点上的一枚樱桃用小勺挑出来,轻轻放到托尼碟子里,相信他是懂规矩的。紧接着,我用自己的两条玉腿在桌下像蛇一样紧紧盘在他的腿上,将自己的红唇舔得如红翡翠般发亮。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,那是情欲编织的网,久违的欲望在我的血管里贲张。到了希尔顿,托尼是从车里抱着我出来的。很快,才一出电梯,托尼就迫不急待地冲入豪华套房,将我狠狠地摔在床上,吻着我乳沟上的天蝎座,然后用他那健硕的身体吞没了我,狠狠撞击我干涸的躯体,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……

  天明,我从希尔顿出来,托尼成了品牌代言人,我找回了自尊——出轨的感觉,真好。

  回到家,卢岩正在小心翼翼地浇着仙人球。他叼着烟斗,阴阳怪气地说:“小区里评我们是五好家庭,喏,那是奖状。”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从包里掏出一把安全套,像副纸牌:“水果味的,想闻闻吗?”卢岩只是咬了咬嘴唇,继续浇花。我终于成功地伤害了他。

  那以后我同托尼频频偷情,我同他一起去巴黎,去我当初同卢岩逛过的任何名胜古迹。在一家银饰店,托尼为我买了一枚足银戒指。我命令他:“给我戴上,然后当众吻我。”于是托尼照办。他哪里知道,这一切都是按照我与卢岩的初恋如法炮制的。只有这样,才能抚平我心底的恨意。

  回国后出了机场,我居然看到了卢岩,他破天荒地开车前来接我。我得意洋洋,当着卢岩的面与托尼来了个法式熊抱,末了托尼扬起手:“BYE,美丽的蝎子!”卢岩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不动声色。我上了卢岩的车,车里依旧安静,像潭死水,只有观后镜上的流氓兔一摇一摇。今天我不打算跟他交流,这部车子只有一个气囊,我不想在车里惹火他。再有,我有了孩子,托尼的。

  卢岩冷冷地说:“还有多少,还有多少男人知道那只蝎子?”我冷冷地说:“全城的男人。”卢岩将车开到了路边一棵树上,我头流了血,卢岩将自己嵌在方向盘上,我不知他是死是活。车子在嗤嗤冒着热气,像是被谁惹火。也许卢岩不知道:许多年前,在我心中,他就已经死了……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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