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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常爱情

来源:爱情故事 作者:dbo 时间:2009-05-28 08:00 点击:

  芸芸众生的爱情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,然而,正是这些衣食住行的守望,锅碗瓢盆的磕碰,才让我们看到爱情琐琐碎碎的细节,才让人感受到爱情真实、平淡的一面。

  他们是那种老式夫妻。丈夫在家是个地地道道的“甩手掌柜”,即便油瓶在他的脚边倒下,他也不会弯腰去扶起。每天妻子总是天还没亮就起床张罗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。忙好一切,把丈夫刷牙用的盐开水倒好,牙膏挤好,再叫他起床。他吃饭从来不自己盛,都是由她盛好,把筷子放在碗边,然后叫他出来吃饭。晚上,临睡觉前将他洗脚的水倒好,亲自用手试一下水温,再把脚盆端到他的面前。

  用今天的眼光来衡量他们极度倾斜的天平是不是也叫爱情,无疑是天方夜谭。但她后来说的一件事还是让人相信,在那样的年代,这种爱情也许天天在那种老式家庭里上演着。她生下第一个孩子时,一天对着床边抚摸孩子脸蛋的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,要是有碗鱼汤喝就好了。他无言以对,在那个金钱与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,即便有钱,这些想吃的东西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。

  一个休息天,他和隔壁一位会钓鱼的邻居一起,骑着他那辆嘎吱嘎吱作响的“老坦克”到郊区钓鱼。也许是物质匮乏到连鱼都感受到了贫困,钓了一天愣是没钓到一条。时间已是午后了,邻居说还是回家吧,他说:“不行!我总得回去有个交代吧。”于是,他脱下衣服下河去摸鱼。摸了好半天才摸到两条“小猫鱼”,他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胜利果实说,这下老婆能解馋了。上岸时泥太滑,他只能拉着河边的芦苇慢慢爬上岸,但脚还是被河里的碎石子割破了,手也被芦苇勒成一道道青紫色。

  晚上,他把鱼汤端到她的床前。她看着漂着葱花的又白又香的鱼汤,又看到他端碗的手上的伤痕,那一刻心底荡漾起巨大的幸福和满足。那时起,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承诺,要一辈子守着他,好好待他。她说,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意中的一句话,都能想尽办法满足她,让她实现这个愿望,这个人一定值得你去付出。

  你能说他们没有爱吗?尽管他们的爱平静得犹如一潭清泉,毫无色彩可言,但在泉水的底下,涌动的是生活得以流淌和延续的蕴力。不要以为爱情都是惊天地,泣鬼神的,即便是《诗经》里传唱的: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在很久很久以前,也只是一首很平常的爱情歌谣罢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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